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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4/2008

    a Trick of the Tail。

     
     
    真是只能听森田的歌.即使阿姨的英文发音乱乱的.调调还是很好.
    我有点无措.昨天和yy讲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灾难逡巡于她的生活之中.
    谈了些未来啊,展望啊,情感啊的话题.
    像是每一次的电话谈心就成为一个激励.整整一天我都坐在电脑前工作,折腾scanner还一大堆瓶瓶罐罐.
     
    有听从guildford的旧唱片店淘来的那几张片子.
    genesis的a trick of the tail蛮好.
     
    今天居然是情人节.
    我吃了块巧克力.
     
     
     
    2/1/2008

    模拟东方的形式美。

     
    昨天的Madame Butterfly看得我很尽兴! 土耳其菜也吃得很尽兴! Mr.Ding是个好同志.
    虽然剧院找座儿时把我给弄丢了.但我自己也拿着50胖子的票坐了70胖子的席位,很高兴很清晰的看了
    该戏的第一幕.不屈:}
     
    整部剧最棒最棒的是灯光.音乐其次.表演次.服装垫底. 但由于灯光的吞呐吐吸,一切的一切不完美不和谐,
    我完全视而不见了.
    虽说西方人演绎的日本文化有些光怪陆离,鲜艳花俏得快掉出血的和服,和头脸抹白的动作僵硬的日本王子.
    还有还有那十分不英俊的五短身材的男主角Pinkerton.但眼神不好的我,也全全忽略掉了.
     
    一共有2个act,我最喜欢的部分是act 2 part Ⅱ,大致就是讲蝴蝶之死的那部分.也是灯光的作得最perfect的
    一幕.里面的Ah,love me a little和Farewell,oh happy home也很好听.以至于和上一次看得我昏然欲睡的
    被改编得只剩两幕的Carmen相比, 谢幕的掌声经久不衰.
     
     
     
    1/30/2008

    保佑。

     
    抱着电脑一边看天涯上关于国内冻灾的新闻,一边哭.
    和爸妈通了电话.说是虽在长沙,好歹是机关单位还没停水停电.
    家里其他的亲人们虽身处各地,也还平安稳妥.总归略略放了点心.
     
    又怕是妈妈安慰我.使劲在网上看了一圈新闻.
    已经出现冻死人的情况.木炭卖到几十元一斤.南方的湿冷我是记忆犹深.
    真不知道那些低保户要怎么熬过这一天天在冰冻阴湿里停水停电的日子.
    那些老人孩子们,那些被困在高速公路上的人们.
    难过得一直哭.
     
    却什么也做不了.
    在这样的灾难面前.我一个人在英国享受着冬日的阳光.
    我不能陪着爸妈. 还成天自怨自艾的强调着自己的孤独.我是一个混蛋!!!
     
    请保佑所有灾难中的人.平安.有东西吃,有水喝,不至于冻坏.
    每个家庭都平安!!!!!
    请保佑那些维持公共事业的人们安全!!!!!
     
     
     
    1/29/2008

    我们能在今夏碰面。

     
     
    短短一天,像短短一个世纪。近乎数个人询问着我归国的时限。
    我想,我们能在今夏碰面。8月的天气里,那阵子我会精瘦死的。也吃不了什么。
    啤酒也只能少少的沾一点儿了。
    英国的东西不养人。我现在也酒精缺失着。这里的德国beer总有一股钢铁的味道。
    我只能习惯于喝hot chocolate这类不温不火的东西。
     
    然后,会带回那本<84, Charing Cross Road>。我一定拣一个蓝绿色的封套。必定是唱着抽动灵魂的音符。
     
    “我想,当爱情以另外一种方式展现铺陈时,也并非被撕去,而是翻译成了一种更好的语言。上帝派来的那几个译者,
    名叫机缘,名叫责任,名叫蕴藉,名叫沉默。还有一位,名叫怀恋。”
     
     
     

    无标题。

     
        
                       我,想融化进中国的雪里。
     
     
     
     
     
    1/28/2008

    一小撮的爱。

     
    在手忙脚乱吃着大碟面时,一切就这么连接上了。
    我听着遥遥的电话铃声,猜度着。
     
    就在咀嚼的时候,我接听了电话。下意识的跳出了厨房。
    就在咀嚼的间隙,我听见有人遥遥的询问是否可以通话的问候。[又怎么能不可以通话呢?]
    这是个消失了两年的声音。
    像是,这是个我最后与通向遥远的唯一途径。
     
    我乱七八糟的问着“为什么要给我电话呀”。疲惫的接收那边传来的信息。
    消化不了,也理解不清。乱七八糟的想开着玩笑。含混于嘴里的面条,含混极了的头脑。
    问那么多为什么做什么?答案我都知道的。打断人家的声音为什么?
    我只是担心说出我们都感觉孤单的理由。
     
    这是个有着风筝脸的人。
    所以,记得我们能记得的吧。那些音乐和小咖啡座之情。其他的请忘记。这是无奈的。
     
    .Fistful of Love

    Artist:Antony And The Johnsons/Lou Reed

    I was lying in my bed last night staring
    At a ceiling full of stars
    When it suddenly hit me
    I just have to let you know how I feel
    We live together in a photograph of time
    I look into your eyes
    And the seas open up to me
    I tell you I love you
    And I always will
    And I know you can't tell me
    I know you can't tell me

    So I'm left to pick up
    The hints, the little symbols of your devotion
    So I'm left to pick up
    The hints, the little symbols of your devotion

    And I feel your fists
    And I know it's out of love
    And I feel the whip
    And I know it's out of love
    And I feel your burning eyes burning holes
    Straight through my heart

    It's out of love
    It's out of love

    I accept and I collect upon my body
    The memories of your devotion
    I accept and I collect upon by body
    The memories of your devotion

    And I feel your fists
    And I know it's out of love
    And I feel the whip
    And I know it's out of love
    And I feel your burning eyes burning holes
    Straight through my heart
    It's out of love, ooh hoo
    It's out of love

    Give me a little bit serious love
    Give me a little full love
    Be full of love

    Fists, fists, fists full of love...
     
     
     
    1/25/2008

    独自的面对,独自的沉吟。

     
     
     近来几乎没有看到好电影。除了<the kite runner>和<vier mintuen>多少赚取了我的眼泪。
     其余无甚。
     而被吹捧得天上地下的<once>,请恕我直言我没有看出过多的好来。几只歌唱过来唱过去。
     内容却空洞乏味得摄人。像是从天而降的两人。未免突兀的生活背景。
     他们唱过来唱过去。不可否认,那两人录制的歌是很好听。可音乐的背后,我只能看见个
     老掉牙的爱情故事。孤单的卖唱男人遇见一个看似漂亮的女人。然后是莫名的音乐连接。
     然后是突如其来的相爱。然后是满片飘扬的温情与音符。我果然once and again的看得云山雾罩。
     也丝毫不明白,看起来应该拮据的男主角和拖儿带母的女主角也不知道是怎么浪漫起来的。
     请别强加温柔在胶片上吧!
     像是一切的故事都应该有它的因由与前缘。
     
     对vier mintuen来说。被赞得最厉害的最后情感高涨的4分钟,也并非我所钟爱。
     而印象最深的是,女孩子在监狱的桌上一点点刻出黑白琴键,深夜里无声弹奏的样子,还有她不时啃咬自己
     双手的样子。这总叫我想起:在夜晚的走廊尽头哭泣。咬着左手的小指甲,轻轻的舔。轻轻的思索。
     独自的面对,独自的沉吟。
     我们只能纤细到,手拉着自己的手小声说话的地步。再下一步的,再深沉的孤独,你我全受不了。
     
     the kite runner没有原作好。但在我看来胜在风筝那场戏。
     至于其他人哭得淅沥哗啦的Hassen之死,我并未有太大的震动。我知道他终要死去。我宁愿是记忆里
     他童孩的 纯真无比的憨笑。蹦跳着追逐风筝。牵引风筝。仰望风筝。
     请看原著吧。请再给我点时间看一次。出于对平淡的渴望,对作者Khaled Hosseini的尊重。
     
     

     
     
    1/24/2008

    书写。

     
     
     
      懒于书写了。
     并且找了个“我很忙碌,我无暇顾及”的借口。然后又怪罪于msn space速度的缓慢和那叫我头疼致死的
     无法“发布日志”。我几乎每次来的更新都在逼迫着自己。
     
     噢,其实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早几个小时我翻看我之前几年拉拉杂杂用过的好几个blog。看里面一些纤纤细细的文字。
     冬日的天津,令我发烧不止的九月,滞留无数次的主楼218,还有那些甜蜜的对话呵。或是我们拿着相机左拍右拍的
     傻忽忽的表情。现今绝迹的小甜饼饼,西南村的牛肉米线。还有Mr.Purple。我倾注数份情感的家伙。
     代替无数个不可再见者或不可遗忘者而陪伴我说话的人。
     
     这一切,就从02年03年04年05年06 07年,就从那一边慢悠悠的走来。一点点的消耗掉。
     如今,我害怕回忆和梦境。一贯清醒和模糊背后,我总是被抽掉了什么。早两年记得清清楚楚的画面和几月几号。
     现在能残存在脑海里的也仅只是个“吃!”音或是某个转瞬即逝的神情。
     我,只是在内心深处,清晰的强迫着我不可以忘记吧。
     
     我的思索生活在2007年以前。于是,如今,我没有了生活。没什么好写的了。
     
     
    1/7/2008

    \在生活里甜蜜的交割.


     我在生活里甜蜜的交割.
     今天赶论文的间隙里,一个孩子问我你遇到过困难么?
     "那么你是如何解决的, 请教教我吧!"
     
     就是这样的.仿佛每个人都遇见了些什么:讨厌的英国人.没完没了的作业.
     或是情感啊,人生理想啊,因懒惰而心生愧疚等等.
     真是有够受的了.哪里那么多的好抱怨.
     问题和困境无非是翻过来复过去罢了.日子就是琐事一件件的叠起来的嘛.
     
     更何况, 我们谙熟, 我们清晰, 我们哭泣了无数次.
     我们有音乐, 我们有茁壮的青春, 我们有走到哪里都能随性一笑的勇气.
     
      于是, 我在生活里甜蜜的交割. 你也是.
     
     
     *为我随之而来的新一岁:]
     
     
    1/6/2008

    \我有一个大盒子.

      
     我有一个大盒子,
     左半边住着我和Mr.Purple,他在墙上装满了灯泡.
     他说他怕黑.于是, 我的夜晚也成了白天.
     
     右半边, 住了他她和它.
     他们都是老实的年轻人.
     7点起床, 10点睡觉.
     星期天的时候晒被子, 一周购物一次.
     
     左半和右半间是我安的卷闸门.
     在困倦的时候,
     它就被方便的卷起.
     左边和右边的人来回于左右, 整理那些老旧的唱片匣.
     
     于是,每个有起床气的早晨,
     我们就有了被敞开的心脏, 平价的面包和一些音乐了.
     
     
     
    12/30/2007

    \How To Become Myself.

     
     标题用的是电影<How To Become Myself>,中文译名是"未来之我制作法".
    叫人张皇不得松弛.影片里最得我心处是提到"伪我"与"真我". 直指我现今的困惑.
     
     今天自言自语中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我什么都做不好.我什么都做不好..
    和母亲从中国至英国,我像是逃离般.以为不住在一处,不那么思守着.我们的争吵和不和谐就会减少.
    可全然不是这样.请问诸只,你们和母亲通话的间歇是多久呢?我是约莫一星期大于等于四次的样子.
    不说话时有满心的话想要说.说话时,却又那么那么的焦躁.我不能在渴望倾诉时撤离.
    也没法子在渴望独处时洋洋洒洒说上几大车话.
     
     我什么也做不好.我什么也做不好.我理不清头绪.处理不好情感.工作难找.课业纷乱复杂.叫我窘迫.
    我拙于言语表达,不得要领.我开始看一些通俗的剧集,以便有话题可说.
    我沉于懒惰.我把Bach和画笔诗集藏起来,我看柯南来放纵心情.我总是说明天吃最后一个cheese cake.
    我找了无数个理由叫自己哭得理所当然.叫自己承认可怜.
     
    日南子学着小说里的样子变得神采奕奕.她模仿日奈,改变自己的处境.
    可我的日奈呢?我的日奈是什么样子.我也开始"伪我"了?
    我不清楚我在扮演"日奈"时还是不是我自己.虽然扮演与妥协所得到的诸多蝇头小利叫我黯淡的生活有所好转.
    依旧索然.
     
     
     
     
    12/6/2007

    \我会用disc来纪念你.

     
     
       唔。
    9/25/2007

    \中秋夜.

     
    和DING吃过节日饭坐bus回家.
    楼下的黑人妇女和司机大叔因为区区一张ticket在车厢里fucking来fucking去
    吵了整整10多分钟.
    我坐在2楼,裹着浓重的韩国烤肉味,委屈得直想哭.
    我开始意识到我所处的社会阶层和周遭环境.隔着肮脏的车窗,看被云遮住的硕大的月亮.
    摆在我面前的两条路无比清晰.
    要么回国,我能找到好工作而因碌碌无为厌倦自己,
    要么继续在这个肮脏的环境中试图蜕茧而出.
     
     
     
    9/16/2007

    \音乐,清洁,烟火,温和的人们.

     
     
    近来很迷Sarasate.今天反复听的是"Zigeunerweisen" Op. 20中的一小段.
    早间的一句无心话导致了今天整整一天的家庭大清扫工作.
    DING很配合,一直在边上装可爱.我像个管家婆似的气指使.
    夜晚的时候,站在干净的窗台前遥遥的看waterloo bridge边放的烟火是很醉人的事.
    一直能这样下去.
     
     
     
     
    9/14/2007

    \Borrowed Time.

     
    班里有约莫17人,5男12女.
    亚洲人有4个.中国人就我. 我开始逐渐觉察出融入的可怕性.
    我难以融入他人的语言和生活.
     
    今天去了workshop,一大堆在国内从未沾手的机器.我能做好么?
    我真的适合学ILLUSTRATION?
    我只有我的头脑和一双手.
     
    我快24岁了.
     
     
     
    9/11/2007

    \我总能固执的遇见,

     
    每次在waterloo bridge的bus spot等车时,都能看见那只少只腿的鸽子.
    每次都会很不忍心.英国真不是丰饶的国家.以至于秋季来临后,大批的鸟类和其他小东西们
    在街道与住宅区间穿行,寻找遗落地上的面包屑.
    鸽子的眼神其实显得过于凌厉了.我每每不敢看她,也不敢看那只被折断的腿.我总固执的以为
    她一定是只女鸽子.
    她总那么敏感,满不在乎的用一只腿在我们的眼前跳来跳去,当其他鸽子飞过来时,她就使劲的飞起来逃走了.
     
    每次独自走过社区那条长长的甬道去ASDA购物时,就会看见住老人公寓的那个黑人老大爷在前面
    缓行.我总为避开他而走上车道.我害怕跟着他缓慢的移动,也害怕看见他突然停下来,哆哆嗦嗦的扣
    裤眼儿.
     
     
     
     
     
    9/7/2007

    \被人们所施予的.

     
     人被控制着,及施予他人. 
     关于Rivane Neuenschwander and Cao Guimaraes在06年的作品.
     标题一点也看不懂,叫作<Quarta-Feira de Cinzas>.是整部作品的epilogue了.
     也没有特意去看展馆附加的介绍.
     觉得看某些东西完全还是照着自己猜测的理解来得更好更纯粹.
     
     影片循环往复的播放着一群傻呵呵的蚂蚁在完全不自知的情况下,疲倦的搬运着拍摄者特意散置四周的
     彩纸小圆片儿.约莫就是指甲盖大小不到的样子,用常见的party纸剪成.
     蚂蚁们在黑湿泥泞的泥土和树叶间拖拽着它们.那些鲜艳的纸片格外明翠照人.在镜头下巨大的蚂蚁们
     只能随着纸片的移动才能清楚的被注意到.
     它们还会争夺那些特殊颜色的,像是追寻着什么.像是银色或是什么的.天空飘出怪鸟的叫喊声.
     蚂蚁们拖拉搬运进洞穴的声音贯穿整个过程.还有似乎是蚂蚁发出的吱吱声,敲击成节奏.
     以至于引来大批好奇的看客进到那间暗黑色的展厅里.而我在它的近前坐了约莫20分钟.
     
     我处在不自知的状况下.蚂蚁们被彩色给愚弄了.我嘲笑它们的同时也被束缚在那间屋子里.
     就如同往常我所做的一切事情般,没有言语,没有被动,似乎是顺应一切的.又觉得委屈万分.
     我想,我在这刻开始明白,我只是总被人所施予着.其他人也这样.
     人们给我们好脸色,好声音,好吃的一点东西,如此感恩的我们啊,我们该清楚有一些是被强加予我们的.
     

    9/1/2007

    \如果,我真的卧床不起.

     
    "如果,我真的卧床不起."
    好多年前,就因为脊椎疼痛的老毛病写过这个论题.
    当时,身边的状态安然,人物关系也不复杂.因此,可以蛮不在乎的说,那就卧床上面好了嘛.
    总归大家也不至于嫌弃我就是了.你想想,夜里的时候那些总也睡不着的家伙们会坐在我床沿神侃.
    白天他们上班读书的间歇,我就和不知哪招来的大学生小弟一起写小说玩儿.
    我念那些艰涩难懂的句子,他就在一边记录着.当我头脑停顿,喝着金橘水休息时,他就悄悄的
    篡改一些我的语言.将他喜欢的女主角B变成女主角A,将他恐惧的那只黑猫偷偷抹掉.
    在书出版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的在我名字后面加上了他的名字.
    事情蛮可以这么的简单.你说,这该是多么大的灾难啊,可当时的我想起时完全是无畏着的.
     
    如今,消失的一切卷土重来.疼痛加剧了.我猜测是心情的关系.原本只有50%的疼痛,被我臆想成128%.
    我不断揣测自己生命尽头的影象,不断暗示着.对每一个来关怀我疼痛的人,我不是冷淡客气的说声"老毛病了.
    谢了"就是完全地左顾言它.我刻意的叫自己讨厌起来,反正本来就是讨厌着的吧.
    一些明白这些"讨厌"的家伙们依然明白着.一些压根也看不出内涵深意的人就这么走掉了,对我凶狠着,
    甚至是伤害着我.其实,我又有多大的心能包容这一切呢?
    如果,我真的卧床不起了.我能想象出,有>5<10个我的家人会难以承受.
    另外,有约莫4个女孩子会因此哭泣.5个男孩子会难过,他们中有大概3个人会迅速的来到我身边探望.
    有一个会一直陪伴我下去.
    我为这不到20个人活着呢.
    我的生命狭小到20个人,我的心灵巨大到20颗心.
    那么,疼痛你请继续吧.凶狠的.
     
     
     
     
     
     
     
    8/26/2007

    \岛.

     
    DV的日志上写到和朋友去瓜皮岛的经历.
    真羡慕死了.最终离开了中国,我去鼓浪屿的计划亦未实现.
    如今人在英伦,不知道我的小岛之旅又将在何时何处,与谁共度呢?
     
    岛是我生命中浓墨重彩的一笔.尤其是近几年来,似乎就不能听见看见这个字眼.
    总会叫我生出诸多无端的异想.怀揣无尽的浪漫与期待.将如何对待亚.唉.
    请带我去岛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