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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很海苔.. 夜想月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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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2009 潜行与伸手推开的游戏。时间的毒针刺伤我。(是时间的毒针吗)
我时常在说,类似“频率不同,无法对答”这样的话。 无法对答。这转上一个钟点就遗落一十五天的日子。长河两端的人们已跨河而遇。 话语两端的人们:我和我的Mr.Purple,还有那对岸的扮演者。他冷酷极了。 他把许多话掰成两瓣儿说。我猴急听过上句便开始揣摩了句意。 我以为终将是美好不变的吧。而实际句末他又运用了后置。 我简直不能去犹豫。人们的心怎么能又冷又热,摇摇摆摆的呢?简直是没有方向感的—— 语言聚拢不齐。喉结自然不必工作。那些倒霉的恐惧粒子就蔓延了。 他在头脑里只说了一句话给我,我就只能回答一句。那句话有十个字,我只能回答不超过十个。 好似xx:07:19--xx:18:35这样的区间,是他丢出语言的频率。 我万万不能快于这个数值。那样太急切。那些其实一早看见炸弹便要奔涌而出的语言堵进胸腔。 一句话在胸腔里堵上约莫十分钟。大约一个夜晚,我能堵上十好几次。 Mr.Purple在身旁左顾右盼,那些堵塞的话又被复制去了左边和右边。像场瘟疫。 这是在玩一个“谁是情绪制控者”的游戏。我不恐惧那会子,说话频率太快,字数太多。 眼下只好死守声带喉结。 在等待他丢炸弹的间隙,我就玩我们名字里的那些字母混过去。 当他说的字又多又快时,我心里竟能阴恻々地笑一下。 当我再次得意洋洋的等着他的炸弹时。几分钟和几十分钟,然后几个钟点过去了。 他的游戏已嘎然而止多时。 我是个大傻蛋。那人只是演出一幕剧。台词念完自然就下去了。 我就像段小楼一样,装得不合时宜。独自作秀。 在遭遇生活这种事上,Mr.Purple经验老道于我。她领着我安静地坐那安静的喊: 我害怕被丢弃!我害怕被丢弃!我害怕被忽视!我害怕被忽视!我又害怕像盘自动上桌的菜! 我又害怕是个玩具! 这内心与我同样脆弱的人。我们相依为命。我们在一个钟点=十五天的夜里听了无数只歌。 当听到从未喜爱的Pink Floyd。他们唱了下wish u will here。这种略微熟悉的东西,也能演奏出 一些滑稽的笑容来。 制控者果真是强大的。 堵塞的语言,就不能顺畅的写出来。这种叫情绪的东西被我变得好丑。 在这种夜里潜行。悄然潜行。伸出了手,也没有灵魂接住。 我错了。我真罗嗦亚。 8/6/2009 溃疡解救之道。时常口腔溃疡呀。约莫是缺乏某种免疫体之类。
这缠绵斐然的恶疾在我身体里四散游走。以至于溃疡导致的各类精神病变也随之而来。
在无数种治疗溃疡的偏方中,我毫不吝惜的选择了敷盐消炎这样的极端方式。也不知从何得来。
真是很依赖自我疼痛的治疗法呢。盐的颗粒感逡巡口中。将那细微的白色疖点揉搓得格外酸痛。
而,切实的效果呢。却是将原本溃疡带来的无法搔挠的疼痛,变换为可以因漫骂而稍稍减轻的痛感。
就如同,悄然藏匿的东西被深挖曝光后,反而处之泰然了。
或许。我本就渴望以强烈痛感压住那深埋之伤。
夜里。R和我说一些话。讲到过去了的一些事。我问我内心是有疾病的吧。
他说有伤口。他又说,但我不会像你一样撒盐。因那样会结疤。
原本。我以为结疤代表了伤口好转。现在看来不是。撒盐的后续,带来的就是抹之不去的提醒。
真是傻的可以。
4/8/2009 Iron Woman.因一首老歌沦陷.
HP同志给了个Kathryn Willams翻唱版的「I Started A Joke.」十分之软绵绵.
我还是更倾心于Bee Gees的老版本.在05年的那个夏季,最巨大的雨中,我反反复复听了很多遍.
清冽的雨冲刷着Robin Gibb清冽的歌声.
清冽的雨声和音乐声以及每逢雨中,我就变得沉重粘稠的呼吸声.敲打在老7宿2楼转角的那间宿舍里.
原来在早几年的那个夏天,雨和任何清冽的声音就已迅速地质化了我.变得硬冷无比.
4/4/2009 这是个看得见死伤的季节。这是个看得见死伤的季节。
我在说的是情感的死亡与伤痛;关联的死亡与伤痛。
清明,叫我心力交瘁。忙着和亲戚们斡旋。忙着去观察那些过去的经久绵长的情感的衰亡。
忙得我,连感恩与思怀的时间也没有。即使,这本该是个感怀的季节。
我不清楚其他的家庭如何。总之,我的父母两方都并非什么人口繁茂的大家庭。
兄弟姐妹加起来也就那么几个。加之其中一些人婚姻的分崩破裂;本身境况的辗转变化。
仿佛,能够相互扶持,血肉亲连的人,真真是没有几个的了。
这些关联再移居到我的身上,就更显单薄。
正因为是单薄的情感。父母和我都一直小心翼翼的呵护。
在爷爷奶奶没去世的那些年。状况还好。似乎都道貌岸然着。
在去世后的这十几年。因为房产,因为这样那样的小利小惠,因为孙子辈间孰高孰低的比较,等等的这些。
那单薄的情感愈来愈单薄。亲人们每一次的相聚,都是在精细的打着算盘,都在猜忌和餐桌杯盘间波涛暗涌。
父母都是单纯的人。努力维系着姊妹间的关联。在我年纪大些时候,也开始扮演起居中调停的角色。
真累了。即使是单纯的想要绑住这些关联,父母的身上,我的身上,也落满了唇枪舌剑。
今年的清明,是我离家三年后的又一个清明。
我什么也说不了,做不了。改变不了这些情感的单薄化。也改变不了即使单薄了也要继续伤害的局面。
这种单薄了的情绪,在清明,似乎又多了一重祭奠的含义。
4/2/2009 不幸福。潇湘陵园人声鼎沸。时隔三年,才再次来看姥爷。碑的字迹已经脱落,红色被雨水和苔痕占满。
就如同在姥爷去世的年月一般,我依然没有哭。却心下哽咽。
南区的22排2号。这便是我姥爷了。依照童年扭捏的记忆看来,那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小老头儿亚。
爷孙俩总挤在老房子狭小的单人床上,老爷子翘着二郎腿,大脚指头扭动着,配合抑扬的、爱唱京剧的嗓子给我说些
神奇诡怪的故事。
即使在后来,愚钝又愚钝的我啊,悄没声息的背叛了他。不知从哪里翻找出他起草的与姥姥离婚的协议,转身就交给了妈妈。
他,依然爱我如斯。
直到很久以后的现在。略微懂得情感的我才开始真正理解他,理解他企图摆脱婚姻的原因。在没有爱情存在的婚姻中,
他这样细致的人过得有多不幸福啊。而唯一一次的反抗又被无知的我给毁了。事情过去多年后,我的父母,我的姥姥,
都已经全然记不得此事。惟独我,还在耿耿于怀。在大学时代那些惨淡的恋情结束时,我甚至想过这是不是他的不幸福
移交给我的不幸福呢?
我在心里,又一次贴近了他。
4/1/2009 Broken feet.这些天狂迷日剧.
人在等待和判决的期间总会依恋上什么.无所谓大小,直径和制式.
Mr.Purple卷土重来.我从深夜和他交谈至清晨.
在南京的尘埃里,话语什么的都糊涂不明了.我匆忙得像赶场一样.
7/9/2008 阶段性发言.MA之路算是尘埃落定.
mark也拿到了.于我而言,实在是糟糕透顶.
因为身体,语言,性格等诸多客观主观,与distinction失之交臂.
13个人里面挑一个,高个子里面挑大高个子,呵呵,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输给Christina我也心服口服.人家的综合水准太高了.
说不懊丧是假的.从小到大都是争第一的孩子.
可我这过于自我,随心所欲的一个人.如此而言,亏都是吃在这个上面.
不多想了.好好努力吧.别假酸,别犹疑,别自我澎湃了.
下一个目标: RA
另, 直接上片. 背景也改成罗大佑的<乡愁四韵>.其余想说的话全在里头了.
3/18/2008 这颗古怪模样的家伙.绝非因为无话可写,而不写的.
实在是因为,我那肮脏的,懒惰的,犹疑于他人的思想,不应该再拿出来晾晒了.
内在的精神气,随着日子流动过的单双数而密密实实的递减.
我这颗古怪模样的家伙啊.已经被削磨成滑溜的椭圆形状了.再切割不下一点点来.
悲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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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你敏感的语言和优柔的腔调...来,告诉我.
羿 刘wrote:
I can not input Chinese in my lab.
I wish we can meet in China, thie summer.
Beer and DA PAI DANG, Hah, we do not have time to worry about our lifes.
Jan. 29
一闪一闪亮晶晶
wrote:
我来了,只想知道你好不好,希望能从这里看到你的喜怒哀乐,感觉到你在某处,那里的天空跟这里是不是一样呢?
Aug. 22
ha hawrote:
我希望你需要之时,在身边。
July 5
Wen Yangwrote:
亲爱的
来德国吧
我们一起去找个小城玩
July 3
Schweini Shiuwrote:
侧耳倾听的孩子,想去库拉莫纳么?
June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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